研夜

【赤降】【吉原背景】【慎重观看】樱花乱【6】

降旗和笠松冰室被叫到了二楼的包间。

包间里是木藤将军。

 “哎?木藤大人,要为德,京凡赎身吗?”笠松问道。

“嗯。“木藤喝了一口酒:“我担心他在这里会出事。”

“出事?”降旗和笠松对视一眼,疑惑的看着木藤。

“不过这与你们无关了。”木藤笑着说。

降旗三人欣喜的对视一眼,然后都俯下说:“真是恭喜了!”降旗的声音有点哽咽。

当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走入吉原,不明白自己的命运如何的时候,有一个人,教导自己,帮助自己,在自己不知该怎么办没有方向的时候把自己揪起来,在这个毫无情分可言的地方,真心实意的对自己,

德华并不是非常温柔的人。

却又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德华走到他们跟前,就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的盘腿坐下来:“所以说又不是见不到啊!”抬起头发觉德华的眼眶红了。

“不过,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阳理花魁的话,有紫原君。但是你们两个,要不要和德华一起走呢?”

“啊?”听到话的降旗抬起头。

“你们和德华情分很深,我很清楚,我也不想德华因为和你们分离而伤心,不如我把你们一并赎出去,你们可以到我那里照顾德华,也有工钱,如何?”

一阵寂静。

很多人被卖到吉原,为了生计,不停的努力着,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从吉原大门出去。但是出去的有多少呢?更多的人,一辈子呆在吉原,慢慢变老,到变成多少钱都可以的卖笑女支,最后老死。

但是,是天神的眷恋吗?降旗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让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逃出这个牢笼,这个鱼缸,这个饱受耻辱的地方。

降旗俯下身:“非常感谢,但是我拒绝。”

笠松起身给德华一个拥抱:“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木藤微微有点惊异的看着他们:“德华一直对我说,你们三个很特殊,现在看来,的确如此。我能问一问原因吗?”

“我曾经逃跑过。”降旗底下头:“虽然并不是好的回忆,我被逮了回来,是京凡花魁让我明白,想要从吉原的大门出去,像一个男人一样的,堂堂正正的从大门走出去。”降旗笑着说:“我想自己带领自己出去,而并非是依靠别人。”

然后又看向笠松“那么,海幸新造呢?”

“我只是觉得,自己就像是再次被买卖了一样。”笠松面无表情的说。

木藤豪迈的笑了一下:“很好,很有男子气概和骨气啊。”将酒喝完,他站起身:“那么,我先回去了,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们吧,好好聊聊,以后机会就少了。”

等到木藤的脚步声听不到了之后,降旗忽然朝着德华扑过去,大哭起来。

“喂,刚刚不是还很有男子气概吗?忽然间大哭是要怎样啊?”德华无奈的扶住他。

“不要,不要你走啊!”降旗哭着说“我不要没有你啊!”

德华搂住降旗和笠松,任由三个人的眼泪浸透衣衫。

 

 

十一月份,已经是冬季。冰室不用承欢,但是光是陪酒业绩就已经十分的出色了,在冰室成了川裳屋的招牌之一的时候,降旗的初夜,也马上就要开始拍卖了。

降旗棕色的头发梳成了双顶鬓,冰室在这次的拍卖上也下了不少功夫,帮笠松和降旗打点衣物,告诉他们要怎么做。

祥云纹样的黑底丸玉,团扇纹样的平打簪,珊瑚的垂珠,加上红色的绳结,从发鬓一直垂到后脑勺。

对着镜子,描上唇红。

红色的枫叶纹样的和服,里面是黑色的内衬,蔷薇色的腰带,上面有一只仙鹤,系在胸前。

【说实话,我不喜欢往脸上刷的白粉】

笠松则和降旗相反,银色的树叶形垂簪,深蓝的丸玉横插在发鬓的末端,亮黄的腰带上有着小巧的团扇。

降旗和笠松两人在川裳屋大门的两侧的屋子里,外面和冰室的拍卖如出一辙,人头攒动。降旗十分的局促,只敢悄悄抬眼看一看人群,不过也足够了,这种略带胆怯的眼神。

“现在,最高出价是六,六千两!”伙计结巴的喊出了数字,人群立马发出了惊叹,当初冰室的竞价也没那么高。

“是谁啊?肯出这么高的价钱。”

“不知道啊,再说,这个初雏也并非十分的好看啊?”

“会让人提起保护欲倒是真的。”

因为价格太高,之后就没有人再竞价。

屋子里的灯光透过蔷薇色的灯罩,散发着暧昧的味道。屋子里熏着略带催情效果的熏香。榻榻米上,柔软的被褥,降旗走入了房间,缓缓在男人面前坐下。

抬头看男人的样貌的时候,发觉他居然是和木藤将军一起的,那个蔷薇发色的男人。

男人在小几前喝着清酒,望向窗外,降旗举着酒瓶子为他斟酒。

降旗感受到了威压,是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

“你很害怕。”男人说,声音富有磁性。

“大概吧。”降旗换了一瓶酒。

“很讨厌吗?”

“不如说是庆幸,我离开吉原的路已经开始前进了。”

男人放下杯子:“如果你出不去呢?”

“至少也得拼一下。”降旗反驳着,声音很小,很坚定。

三瓶过后,已是微醉。

男人望向他,他发觉男人的眼睛,一只眼睛与他的发色相同,而另一只是橙色的,降旗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就算是高尾花魁的双眼,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想要把人吸进去一般的,想让人不自觉臣服一般的。

而这双眼,此时正盯着他,降旗有点怯怯的瞄了一眼,又马上低下头,他看不到任何感情。

广岛结之所以在胸前,是因为方便客人解开。

衣衫一层层的退去,皮肤接触空气带来一丝冷意。降旗感受到舌头滑动锁骨的触感。

被轻轻推到在被褥上,簪子被拔去,发鬓变得散乱。

屈辱,无以复加的无奈,疼痛,浑身叫嚣到疯狂。

降旗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呻吟出声,像是祈求什么一般的叫出声音。

自己一定要出去,一定要逃出去,逃离这个地方,这个笼子,像一个人一样的,走出去。

铭记这份屈辱,这份疼痛。

不能依靠任何人,要像一个男人一样的,堂堂正正的从大门走出去。

眼神迷离间,是蔷薇色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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