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夜

【赤降】【吉原背景】【慎重观看】樱花乱【2】

“这里的人说话太深奥,完全不懂啊!”降旗叹了口气:“板实夫人一嗓子我差点栽倒鱼缸里。”冰室和笠松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回去吧,德华如果醒了见我们不在说不定会生气。”

回到二楼德华的房间,德华已经醒了,并没有责怪他们,不过降旗看到了面前的茶具:“不,不会吧?又,又是茶道?”德华直接站起来扯降旗的脸:“只有你现在还是像一窍不通一样好吗!”降旗一边回答知道一边揉脸坐下来,一脸纠结的握住了茶碗。

一直到了夜晚降临,降旗才颤抖着手把茶勺放下来,为什么就连放勺子的位置都有特定的啊!就不能直接拿一把茶叶直接喝吗!还要磨成粉难道喝茶的人都是活的不耐烦吗!这么想着的降旗有点无奈的甩甩手,回到了三楼,洗漱,准备睡觉,不过,对于一个初来乍到的地方,特别是孩子,好奇心也是有的,第一夜降旗就有点好奇,于是,趁着还不算太晚,降旗拉开了拉门,趁着笠松和冰室都睡熟了,跑了出去。

三楼安安静静的,降旗趴在围栏上,看到天井悬挂着的颜色好看的灯笼此时都亮了起来,灯笼下面的铃铛随着夜风发出叮铃的声音,降旗能够听到,但在喧闹的川裳楼里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降旗偷摸跑到了二楼,二楼在白天也有嬉笑怒骂的声音,但是晚上更甚,无数的笑声充斥着降旗的耳朵,降旗看着透过墙映射出来的影子,里面都是说话的声音,以及,让降旗面红耳赤的声音,是呻吟,是浪叫,这让降旗好奇着这些声音为什么会出现,一路来到了德华的房间。

推开门,发现德华并不在,不过屋子里放着的杯盏表示德华刚刚还在,降旗正在私下探头,却发现德华的隔间发出了声音。

是德华,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降旗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一条缝。

纠缠的身体,凌乱的物品,急促的喘息,暧昧的空气,让降旗看呆了。

一瞬间,恶心用上了心头,交合的场景让降旗想要呕吐,但是莫名其妙的,降旗脑子里进入了一句话:“着,不就是金鱼嘛·····”

降旗关上了拉门,想要站起来想要离开,但是站起来的一瞬间,降旗就有点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回到了喧闹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都沉浸在温柔乡里,只有降旗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着,他无所谓两旁类似的声音,无所谓两旁类似的剪影,只是跑,一直回到了三楼,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跪坐在地。

那到底是什么?降旗的脑子里还记得德华介绍吉原等级的话,难道,自己有一天也要变成这样吗?

金鱼,金鱼,金鱼·····降旗默念着这个动物的名字。

平复了激烈的喘息,降旗回到屋子里,里面冰室和笠松睡得正熟,降旗关上门,把外面绚烂的灯火全部关在了门外,爬进了尚有余温的被子里。

团成一团。一夜未眠。

 

 

降旗第二天起的比其他两人都要早,整个人都有点回不来神。笠松凑近了降旗:“降旗,你,没事吧?”降旗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然后像猛地有了意识一样:“啊——没,没事!”笠松看了他一眼,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背上:“喂,如果有事了一定要和我说!听到了么!”降旗点点头,对笠松笑了,然后叫上洗漱完的冰室一起去德华,今天需要观看初雏服侍德华梳妆,以后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了。

推门而入,降旗和笠松冰室走进了屋子,昨日的凌乱早已看不见,德华安静的坐在梳妆镜子前,不过这也是因为有外人的缘故,

男子不同于女子,没必要那么夸张的长发,也没必要用各种模具做出那种发型,把头发在后脑勺的地方束成了一个发鬓,黄玉平打簪一边三个插在发鬓上,发鬓的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中华结用黄玉梳固定。

降旗看着德华,略白的皮肤,虽然装扮了起来,但是却没有那么的女气,德华,名副其实。

猛然,降旗的脑子里又出现了昨晚的那一幕,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屋子里的人都被突然站起来的降旗吓了一跳,降旗站起来之后才猛然的醒悟过来:“对,对不起!”然后坐回到原位。

结束之后,三个人也对盘发有了初步的了结,德华很大方的拿出来了自己的簪子给他们玩,降旗看着面前黄玉的簪子,前端是八重樱纹样的花纹,降旗抚摸着簪子,吉原,吉原,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等到结束之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饭堂就在楼下,不过他们已经是德华屋里的人了,德华也不想让他们和楼下那么多人一起挤着,都是叫他们来到他的屋子里吃饭。

“降旗,你,今天不太对啊。”笠松第二次问降旗,降旗叼着筷子问:“呃,有什么不同吗?”

“平时一到吃饭你不都是欢呼一声吗?”

“哈,哈,那个,今天没什么食欲啊。”降旗打着哈哈蒙混过去,但是却决定了一件事。

“好了,你们可以休息一下,一个时辰后继续学习茶道。”

冰室笠松站起身,微微欠身行礼出去。

“降旗,你不走吗?”

“啊,我,我有一些问题问德华,你们先出去吧!”笠松看了一眼降旗,就和冰室一起出去。

“德华,我想和您聊聊。”降旗坐正,德华拿过杯子喝了一口茶:“感觉到了,今天你一天似乎都有心事。”

“德华,吉原,阳吉原,到底是干什么的?”降旗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男人承欢的地方。”德华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意思?”

德华走过去,坐在了降旗面前:“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是的。”

“纵使会让你后悔?”

“嗯,嗯。”

“我明白了。”

德华叹了口气:“本来,想等你们在大一点的。但是,你既然昨天晚上拉开了那扇门,那就必须让你知道了。”

窗外早樱快要谢完,天气也要暖和起来,虽然会让人得一些过敏性的疾病,但是这时候的风是最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降旗从德华的屋子里出来,迎面吹来了和煦的风,降旗浑身冰凉。

原来华美的一切仅仅是一层薄薄的表面,当轻易的掀开之后,里面所隐藏的黑暗和残酷,掩盖的肮脏和恐怖,让降旗看不到,看不到自己该怎么向前走,拉不到任何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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