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荨麻

【鹤药】紫藤柄 六合

-吉原背景,但没有确切年代。      

-瞎jb乱写,没头没尾,后续未知。         

-可能会有硬伤,请指出。

 

药研睁开眼的,发现除了天亮了和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以外,自己硬了。

怎么想都是刚刚的那个梦,或者说回忆的错,背后的鹤丸抱着自己,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呼吸一下一下的撩拨着自己的后脑勺。

药研老实躺着,面无表情的等着哪儿消下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不过他也想起来了,鹤丸把做完之后,抱着自己哄自己的习惯一直保留了下来,一点点的,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着自己的背,嘴里喃喃的安慰自己。

除了鹤丸以外,谁也不会这么做了。

这下可消不下去了。

药研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看着鹤丸的睡颜,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被过长的睫毛盖着,那双漂亮的眸子,精致的脸庞。

算了算了,输给他了。

鹤丸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吻自己,还压在自己的身上,等到意识回的七七八八,感受到是药研特有的气息就心安理得的感受着药研的吻,手从腰向下,从开始回应到夺回主动权,药研坐起来,手撑起身子轻轻磨蹭着,鹤丸叹了口气, 睁开眼,看见药研难耐的,充满了情  欲的表情。

这真是,在那日雨中的一瞥就输给他了。

洗漱完之后,药研支起窗户,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湿润而又微凉,药研把羽织取下为鹤丸穿上,门外响起了仆从的声音,药研走过去拉开门,仆从递进了一个包裹,什么都没说的退下了。

“打开看看。”药研狐疑的看了鹤丸一眼,鹤丸摆了摆手:“不是吓人的东西啦,你信我信我!”

药研打开了,是一件,鹤柄,详细来说,应该是一件配着云取的丸鹤柄。

“最近收债的债主在经营织屋,看到了这个。”在天际翱翔的鹤。

“昨天送去了,今天就做好了。”

“下面有小物,是舶来品,用一种叫做赛璐璐的东西制作的,这种东西不但可以做装饰,还能做可以动的影像,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真是吓到我了。”

药研把小物拿起来,应该是带饰,是一只兔子的形状,但是不同地方有不同的颜色,对着窗户可以透光,和玳瑁类似又不尽相同。

这不是鹤丸第一次送给药研东西了,除却医理书和药研开口请求的药材和部分西药药片以外,其余的东西药研都仔细的封好放在一起。

不是自己可以消受的。

“说起来,外面的变化可是不小呢。”鹤丸抬起脖子让药研把他的领子整理好,接着说到:“车,船,武器,思想,时代正在不停的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快速的让人眼花缭乱,激动不已。”

“是吗。”

“一起看看吧,会变成怎样不可思议的,这世间。”

药研抬头,看到鹤丸的眼光不知落到何处,至少不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间,底底的应了一下。

送鹤丸出去,日透过斑云照下了光,也照在了鹤丸的身上,白色的羽织被照的更加的亮,让本来就白皙的鹤丸显得有一点虚化,不真实。

鹤丸朝药研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如果——药研摇摇头,转身回到屋里,去了浴场洗澡。

里面都是和药研一样的工作人员,不过都是差不多同龄的男孩,在一起也不会扭捏,嬉笑交谈,气氛多半是自由的。

“药研哥,你的契还有多久?”

“啊,还早。”药研一边清理一遍答应着,对于国家来说,这些年轻男孩们仍然是需要的力量,再加上是男子,到了一定年龄或者当时所约定的契满,便会被放出吉原,除却刚开始没有接客还在作为秃打杂的一年,药研算这里比较大的。

“五年,真是一眨眼呢,还有三年?”

“三年半。”

“如果能出去的话。”

 

“是啊,如果能出去的话——”“真好啊。”听到能出去的话,男孩们都感慨起来。

“要替我们看看,药研哥,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

如果能出去的话。

在这时代的洪流中,药研想了想,大概要努力,才能跟上鹤丸的步伐。

 

 

 

 

本章的某些名词,如有误解请指出:

赛璐璐:曾经用来制作动画,但是战争之前也曾经用来做花簪,这里用来制作小物。

小物:大概是和服上的装饰物。

鹤柄,云取和丸鹤柄:都是花纹的一种,丸鹤是鹤柄的分类。

织屋:买织物的地方,此为私设。

契:吉原炎上的设定,即工作人员卖身前约定好的时限。

【鹤药】紫藤柄 五辙

-吉原背景,但没有确切年代。    

-瞎jb乱写,没头没尾,后续未知。       

-可能会有硬伤,请指出。












下面是自我吐槽。

以图片的方式发表真的很抱歉。

每每写这种东西都充满了绝望。

写前面那么多东西都是为了让这段东西合理,到头来却还是这么不知所谓,突兀的要死,两个人都ooc还又无聊又烦闷还又臭又长令人生厌。

不管看多少自己写都是这个样子,就算是被指责我也是应该的。

仅仅是想写哄人的场景,换个好的写手一定会更加的有趣的。


【鹤药】紫藤柄 四缺

-吉原背景,但没有确切年代。    

-瞎jb乱写,没头没尾,后续未知。       

-可能会有硬伤,请指出。



 

相比于客人和新造,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更加的随意,药研自斟自饮,留着鹤丸一个人发呆。

相比于其他房间里声色犬马,药研的屋内多半是安静的,除非是鹤丸又搞出了什么。

酒液入口,药研想起第一次喝酒是因为鹤丸。

那是鹤丸已经来过好几次之后的某天,自己给鹤丸倒酒,正在往嘴边送的时候忽然转了个弯递到了自己的面前,药研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酒又看了看鹤丸,鹤丸见他没反应又往前送了送,药研看着鹤丸挑了一下眉毛,但是鹤丸没缩回去,反倒是笑着点点头,无法,药研低下头,把碎发撂倒耳后,就这酒盏喝了一口,是老妈妈特地准备的上品白鹤清酒,由于是大米所酿,没有想象中的辛辣,但是还是刺激到了从来没有喝过酒的药研的味蕾,药研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鹤丸看着药研的表情,忙倒了一杯水,刚要递过去,药研就开口了:“好喝。”

哎?

药研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鹤丸眼睛亮了起来,给药研好好的倒了一杯:“阁下,请吧。”

“在开我的玩笑吗?鹤丸老爷。”药研没有拒绝,接过之后小口的喝着。

之后虽然没有撒酒疯,但是——药研笑了一声。

“在笑什么?”

“鹤丸老爷?”药研看着终于回神的鹤丸:“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

“啊,那个时候。”鹤丸捏起酒瓶晃了晃,里面被药研喝的只剩下了小半瓶:“你喝醉了之后把杯子举到我面前让我给你倒酒,之后可是打着酒嗝非要和我划拳。”

“那可真是抱歉。”药研一饮而尽:“不过现在可不会了。”

现在三四瓶都不够你一个人喝的,鹤丸心想。

“不过老爷,您刚刚在想什么?”

“我?不过是往事罢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藤柄,还在吗?”

药研点点头,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了那件藤柄,现在药研有自己的房间,鹤丸接过,把他拿起来展开,无论是叠放还是保存药研都做得很好,变色还是缝线断落都没有出现,从肩部到身前蔓延着从深紫色到浅紫色渐变的大片的紫藤,出现时就和药研一起吸引了鹤丸的目光,鹤丸起身,把它披到了药研的身上。

记忆里的姿态。





里面工作人员的职位似乎出现了问题,但是不影响阅读。

这篇本质上是为了一个,在情爱之后一个小习惯而写的,但是现在终于把这些附加的东西写的差不多了,合理色······情真是辛苦。


【鹤药】紫藤柄 三足

-吉原背景,但没有确切年代。   

-瞎jb乱写,没头没尾,后续未知。     

-可能会有硬伤,请指出。

 

 

害怕,药研心中充斥着一份恐惧,纵使是明白自己的出境,但也会因此感到害怕,更何况,不管鹤丸对自己做什么他都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即使是如此好看的脸。

“你挺纤细的。”鹤丸感受到僵硬之后,就把手放了回去。

药研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否为一句赞扬,依旧默默的给鹤丸冰敷眼睛,鹤丸感受着眼睛上的凉意,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不过也就消停一会儿,鹤丸又问道:“这是你的房间?”

“不是。”

“这是给客人的房间。”还是最上等的房间,药研这句话并没有说,在仔细的看了看之后,药研问道:“已经好点了吗?鹤丸老爷。”鹤丸点点头,但是微微肿起的眼皮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般无力的耷拉着,明明是吉原里有名气的倾奇者,长相让很多花魁大夫都希望让他成为入幕之宾,但是现在这人的脸上却有着被自己打的印迹。

药研忍住笑:“鹤丸老爷,我有一些可以让痕迹消失的快一点的药膏,虽然很粗陋,但是的确很有效。”

“哦?真的吗?”

药研点点头,起身:“我先失陪一下。”没多长时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陶罐,里面盛了一些其貌不扬的膏状物,带着浓郁的药香,药研给鹤丸涂了一部分,看着又黑了一圈的眼睛忍俊不禁。

虽然没有照镜子,但是鹤丸似乎是猜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笑着说:“这要是到别的大夫那里,估计会把她们吓一大跳的吧,这还真是吓人的好办法,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

“你懂得药理?”

“一点点,兴趣罢了。倒是鹤丸老爷您,很喜欢惊吓吗?”

“没错!”鹤丸听到问话明显兴奋了起来,展开双臂朗声说道:“没有惊吓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聊了吗?”

“如果连上天都为我而惊讶,才不枉存活于这世间,不是吗?”

奇怪的人。

药研看着鹤丸,鹤丸国永,五条家经营褂屋的老爷,最近才出现在江户吉原里的,广为流传的倾奇者。

原来如此。

 

入夜吉原里更热闹了,这家更是,里面可有着让鹤丸国永都很在意的初雏,大家都这么说着,就算不喜男色的客人,也会有那么几个好事的过来阳吉原看几眼。

喧闹声传入了里间喝酒的鹤丸和药研的耳朵里,两个人本来正在聊有关鹤丸打理的褂屋的事情,听到了声音鹤丸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里还挺热闹的。”

药研给他又斟了一点酒:“平时没有这么热闹的。”

鹤丸明白是自己的原因,刚准备接着刚刚的话题,耳边却又出现了另一种声音。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吉原或者其他花柳之地的声音。

轻笑一声,鹤丸接着把酒盏往嘴边送,抬眼发现药研无动于衷,踌躇了一下,问道:“你,讨厌这种事情吗?”

“那种是——?”药研抬头朝着某个方向,似乎在听着什么,听到了声音之后,有低下眼:“这种事情,不是喜欢或者讨厌可以定义的吧,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生存的方式。”

“是我必须要做的。”、

鹤丸看着眼前的少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药研藤四郎,这个声音低沉,紫色眼眸的少年。

是怎样的存在呢?鹤丸把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那是最初,所有一切开始的开端。

 

药研看着发呆的鹤丸,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午鹤丸打着伞来的,原本药研想着可能不会来了,但是还是准备了一下,见他来了也不会感到意外,谁让他是一个会干出任何让人意想不到事情的野鹤。

药研帮他退去白色羽织交于外面的秃去熨烫,刚把门关上,鹤丸就从药研背后抱了上去,白色的脑袋在药研肩窝处磨蹭着,鹤丸老爷又在撒娇了吗?

药研转过身,看着困得睁不开眼睛的鹤丸,笑着坐好,让鹤丸在自己膝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

大概见过这副姿态的人也只有自己,毕竟自己这里是他最困倦的时候都要打伞冒雨前来的所在,药研喝了一口酒,决定放着鹤丸不管。

也不知道自己猜测是否是正确的。

 

 

 

 

因为得到了评论,所以这里是本文所出现的部分名词的解释,如果有误解请一定要指出,非常感谢:

-紫藤柄:紫藤花纹,花纹被叫做柄,之后会出现药玉柄,鹤柄之类的。

-褂屋:放贷的地方。

-阳吉原【此为私设】:在吉原里为男性工作者开辟的场所,称为阳吉原,此为私设,现实不存在。

-初雏【私设】:刚刚开始接客的工作者。

 

前文部分名字解释,和刚刚一样,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请一定要指出:

-藤娘:日本很经典的头戴黑涂笠,身着藤花衣装,手拿藤枝的藤之精形象,舞台人物。

-䌷制:手工拉丝织就的和服制作衣料,特点为价格昂贵。  

-上着下着:上衣和下衣。 

-羽织:外面穿的那件。 

-米泽:那里好像有日本传统织物,在此用来制作和服

 

 

【鹤药】紫藤柄 二封

-吉原背景,但没有确切年代。   

-瞎jb乱写,没头没尾,后续未知。   

-可能会有硬伤,请指出。

 

 

 

药研迟疑的站起身,走出张世见把鹤丸迎进屋内,一直到鹤丸在屋内站定,定格主的人们才再次开始各司其职起来,但是很安静,大家都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老妈妈用毕恭毕敬的姿态,带着鹤丸进了一间比较靠内的房间,鹤丸先进去,展臂,让药研帮他脱掉羽织,在外的仆从递进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又接过了换下来的,拉门就关上了。

鹤丸环顾屋内,四面都绘制着紫藤,藤下是云纹掩映着的眉眼含情的藤娘。

一时无言,药研低头为鹤丸更换下着,整理上着,因为药研感受到制作的材质应该是䌷制,所以更加的小心,但是无论是取悦客人的话,亦或者是什么调笑的话,药研说不出口,也并不认为这是一位会吃这一套的客人。

药研甚至还搞不明白,这位鹤丸老爷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是挨了自己一拳的人,却还让他服侍,也没有让店家赔偿,仅仅是让自己服侍一晚,犹如普通的客人。

明明是褂屋的大老爷,真是奇怪的人。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秃和老妈妈送来了酒,手帕,还有深井里打出的冰水。

“鹤丸,鹤丸国永老爷。”药研开口:“能否让我为您敷一下眼睛?”

鹤丸点点头,盘腿坐好,一边闭上眼睛一边笑说:“这手劲真不得了,真是吓到我了。”药研正在把手帕在冰水里沾湿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拧干的动作:“非常抱歉,鹤丸老爷。”

“说点别的吧,道歉以外的。”药研跪在鹤丸面前,一点点沾着鹤丸的眼睛和眼周,虽然眼睛闭上了,但鹤丸的嘴巴没闲着:“你知道我的名字吧,鹤丸国永。”

“我知道的。”药研伸手抬起鹤丸的下巴,可以更好的看清楚鹤丸脸上微肿的地方:“您是五条家的老爷,吉原里都知道您的尊名。”

“哈哈,这还真是荣幸。”鹤丸抬起手,环上了药研纤细的腰肢。

真是纤细,来自少年为长成但还在不断抽高造成的瘦,更何况,吉原不会给少年足够的食物,本来就是为了给有特殊趣味的客人而开辟的仅仅占整个庞大吉原十分之二的场所,他们还要服侍客人和接客,没人愿意,或者很少有人愿意去拥抱一个身量壮实的男人。

鹤丸发现药研的手虽然没有停,但在自己抱住他的那个瞬间,药研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

他在害怕。

鹤丸发觉了这一点

 

 

 

看到了说鹤丸像一个霸道总裁的回复。

但是这个总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大概顶着一个黑眼圈这不是很靠北···



【鹤药】紫藤柄 一式

-吉原背景,但没有确切年代。 

 -瞎jb乱写,没头没尾,后续未知。

 -可能会有硬伤,请指出。


“鹤丸老爷?”药研见鹤丸半天没动静,手在鹤丸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药研很适合紫藤柄呢。”

药研挑了一下眉毛,也不知道鹤丸是怎么忽然提起这件事的,但是还是斟了一杯给鹤丸递过去:“那还真是谢谢了。”鹤丸起身接过杯子,打着圈儿摇晃,看着清冽的液体,又接着回想起初见的场景。

鹤丸说完这句话后,本来喧嚣的张世见附近安静了,但是马上又吵闹了起来。

药研那一拳打的并不轻,鹤丸直接坐到了地上,这下张世见里的把其他新造初雏吓的惊呼出声,老妈妈看到这一幕差点背过气去,吉原谁都知道鹤丸国永,现在直接给他的脸上来了一拳,估计已经不仅仅是重金赔偿那么简单的问题。

本来跟在后面的仆从看到这一幕快速的聚拢过来,虽然并没有叫嚷着上前,但是散发出来的气势令人害怕,打头的拽着药研的领子,隔着笼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药研直视那个人的眼睛:“药研藤四郎,没有人指使我,只是——”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坐在地上的鹤丸不在意自己身上沾染了泥水,站起来后:“是我莽撞了,把他吓到了。”挥退仆从,鹤丸重新站在药研的眼前,把药研被弄皱的衣领重新抚平整理好:“真是漂亮的藤柄。”

见到鹤丸的反应,其他人面面相觑,老妈妈回过神来,急忙拢起袖子上前:“真是非常抱歉,我们家的初雏做出了这种事情,这,这真让人无地自容。”又使眼色给药研,药研俯下身:“非常抱歉,鹤丸老爷。”

鹤丸摆摆手,又看了在张世见里头低的都要接着地面的药研,用佩刀的刀柄挠了挠头:“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我们还是来聊聊赔偿的问题吧。”

这下老妈妈的脸上可没了血色,只好跟着鹤丸的话频频点头:“那,请问老爷您——”

“这孩子就好了。”

“哎?”短促的疑问的声音,药研抬头,发现鹤丸琥珀色的眸子向下正凝视着自己,嘴边带着狡黠的笑意。


【鹤药】紫藤柄

-吉原背景,但没有确切年代。

-瞎jb乱写,没头没尾,后续未知。

-可能会有硬伤,请指出。


那是个很奇怪的人,药研早就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

一个在吉原里广为流传的倾奇者,最近才出现在江户吉原里的,为了经营在江户的褂屋分店才从京都来到江户的,五条国永家的一位老爷,和普通的客人不一样,是位一掷千金也不眨眼睛的有钱的雇主,总喜欢胡闹,花样比这里的老雇主都玩的多,每家店都想让这位老爷成为他们的客人,却又怕他的身份而惹上麻烦。

药研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是把他和前田庆次挂钩的,大概是一个奇装异服的,不像个正经人那般的人物。

药研一开始是这么想躺在自己腿上的这名青年的。

现在青年闭着眼睛睡得正熟,干净好看的脸庞,头发散落在额前,映着旁边点起的灯,泛着银白色的光。

和药研猜测的奇异的样子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药研看向那边已经挂好的白色羽织,好像是米泽那一带的织物,家纹在背后,是一只展翅的鹤纹,已经用酒熨烫过了,因为来时的路上沾染了雨水,把眼睛移回到青年身上,亦是白色的上着,下着是灰色的袴,只看打扮完全称不上倾奇者的名号,他是如此纯白的青年。

不过药研很清楚这是睡着的时候,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腿上的白色脑袋动了动,药研伸出手轻抚了几下,又撩开青年额前的碎发。

“腿麻了吗?”

入耳的是青年的声音,药研俯下身,低头,在青年耳畔说道:“鹤丸老爷,是我吵醒你了吗?”

鹤丸国永,这是青年的名字。

鹤丸摇头否认,但是还是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药研也随即起身,走到了窗边,打开了为了能掩盖住雨声能让鹤丸睡得更安稳一点的窗户,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在地上的水坑砸出一轮一轮的圈。

“鹤丸老爷,雨还没停,今天要宿在这里吗?”

“嗯。”鹤丸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天色渐晚,吉原游廊也开始慢慢的喧闹起来,雨天也并不例外,药研从外间接过了由秃送进来的老板妈妈早就为鹤丸准备下的清酒和吃的进来,布菜的时候看见鹤丸坐的老老实实的,只是盯着自己看。

鹤丸来到药研这里之前刚刚了结了一单很麻烦的生意,又冒雨赶来,就算是精力旺盛的他也懒怠了起来,开始盯着药研自己发呆。

第一次见到药研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连绵雨季的一天,不顾后面为自己打伞的仆从,鹤丸胡乱的在吉原里闲逛,只是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在张世见里的少年,准确来讲是那双紫色的眸子,连带着他的头发都带着一抹紫色,称着身上的紫藤柄。

纤细的美好的少年,鹤丸快速的走过去,手穿过张世见的笼子抓住少年的手:“你,我要了。”这下他完完全全看见了少年的脸,在下一秒就被少年一拳打到脸上之前。


【赤降】soul mate-灵魂伴侣【20】

当蝉开始大范围的鸣叫,IH,全国综合体育大辉也马上就拉开了序幕。

这也是降旗的作为大名的初阵。

由于上次诚凛不但是东京地方的四强,还是上次的冠军,可以不从最初开始,直接角逐东京四强。

虽然很多人都对上一次冬季杯诚凛作为一个新建校没多长时间的学院成功赢得桂冠的奇迹还让很多人记忆犹新,但是也有很多人说诚凛会爆冷,毕竟,东京地区还有拥有绿间的秀德和青峰的铜皇。

不过此时的降旗反倒比谁都淡定。

队长如果先慌了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回家什么都不要干,赶紧洗洗睡觉。”这是比赛前一天降旗说的最后一句话,根据昨天赛事安排来看,仅仅一天,就有20支球队以上初日就被刷回家,第二天,而作为上一次的第一代表的诚凛和第二代表的秀德,和前四强的铜皇,将会进行对抗,最后在第三天正式决出第一代表和第二代表,以及,因为本次东京为主办方,所以,东京地区的代表,将从两个变成三个。

也就是说,除却二年级,一年级将会直接面对两个最强,最强的投球控卫绿间和单打无敌的青峰。

降旗看着面前脸色发青的一年级,降旗都不好意思紧张了。

“不要紧张,因为紧张也没用,特别是某两个是要上场的。”听到这句话的夜木和朝日奈抖了一下。

“火神也是,早早睡,也是得过一回最佳大前锋的人了不要再像小学生一样了。”被点名的火神挠挠头应了下来。

“倾尽所能,就OK——”

“诚凛!Fight!”

“队长一点都不紧张呢。”夜木抱着球对黑子说道:“我记得当初总决赛的时候,队长负责防守赤司队长,真厉害啊。”

黑子看了眼降旗,没说什么,大概这时候应该在和赤司君用精神链接吐槽吧,黑子拍了拍夜木的肩膀,咱们队长才没那么正经呢。

 

“赤司我快要紧张的爆炸了——!”人前是一回事人后就是一回事了,赤司一边看着眼前的赛事安排一边听着精神链接另一边降旗不断的在说好紧张好紧张。

扮演了一个可靠的队长降旗,在面对自己的灵魂伴侣坦诚的展露自己真实的一面,赤司有点愉悦的想,这就是所谓的特权吧,灵魂伴侣之间的安心与信赖。

“青峰,绿间什么的,光是身高压制我都想逃掉了,长这么高真是可恶!”赤司听到了降旗心脏跳动的声音,被降旗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紧张感微妙的影响到了,心脏有点发紧。

“但是我不会退缩。”降旗用精神链接对赤司说道:“我想和赤司见面。”

“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

“我期待着哦。”

 


越是到关头,越是淡定,降旗就是这样的人。

东京四强角逐,第一战是东京的无冕之王秀德。

和自己这边一样,秀德也是人物大洗牌,原阵容仅仅保留了秀德的光影,绿间和高尾,小前锋更换为宫地前辈的弟弟,宫地裕也,因为兄弟俩长得太像了,另外两个则是陌生的面孔。

这边则启用了诚凛的“日”和“夜”,朝日奈大悟和夜木悠太和“光影”黑子火神一起上场,自己则是控球后卫。

在问好的时候,降旗恍惚想到,自己的声音没有发抖。

因为诚凛是上一次的冠军,而秀德是季军,也是夺冠的热门,观看比赛的人很多,降旗环顾了一下场内,黑压压的,降旗看了看自己的两边,是自己的队员。

因为皇冠已经带上,就绝对要带着必死的决心捍卫这份荣光。

在跳球的问题上,经过权衡,还是由火神负责。

而对方是由宫地裕也负责。

随着哨响,双方都跟随着裁判抛出的球高高跳起争夺控球权,不过宫地裕也由于天赋所限相比于火神还是差了一部分,控球权落入诚凛,降旗持球,对位的速度之快降旗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如果说有什么对策的话,其实很简单,尽量的避免绿间持球,射程是全场的三分,而且绿间是目前场上最高,出手极高,就算是有火神这种弹跳惊人滞空能力很强的存在,想要盖绿间的可能性也不大,唯一的方法就是避免绿间持球。

但是可能性又很低,毕竟——降旗胯下运球,一个撤步躲过对方的包夹,而之后迎接他的就是秀德的影子,鹰之眼,高尾,嘴角一直都带着一丝笑意,上挑的眼角,高尾在球场的表情一直都是这样,好像在说,我能看到所有。

当然也包括诚凛的影子,黑子。

开场就这么的快节奏啊,降旗用余光瞟了一下,这就是全国的水平啊。

影子也好,鹰也罢,这些都无所谓了,降旗把球传给黑子。

“降旗君~我已经看到了哦~”

啊,是吗?

黑子已经做好了接球的姿势,但是高尾也做好了断球的准备,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把球从两人中间断走,然后又传给没有被挡拆的朝日奈,而朝日奈在接到球后快速的上篮得分。

夜晚降临。


【赤降】soul mate-灵魂伴侣【19】

“那个——”火神欲言又止的张张嘴,看着前面黑子的发旋,几根翘起来的毛随着黑子的步伐一跳一跳的。

“火神君,你想要说什么吗?”黑子扭过头。

“啊···那个,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赤司吧?而你,也提到了降旗吧?”火神挠了挠脸颊:“····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听到了你说天然呆之类的东西······”

“火神君认为是发生了什么呢?”黑子反问到。

“哈?黑子你明明知道我脑袋不是很好·······总不能是降旗和赤司··啊····”火神沉思了一下:“····赤司不会剪了阿降的刘海吧。”

“火神君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给你一个加速传球。”

“刚刚是开玩笑的。”火神沉默了一下:“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很低,但是,嗯,算了一口气说出来好了。”

“阿降和赤司是灵魂伴侣吗?”

黑子看了火神几秒,移开了目光,转过身接着走:“真敏锐呢,火神君。”

火神快走几步跟上黑子:“很明显啊。”

“在春假合宿的时候,赤司和阿降对视的次数也太多了,而且,不管是什么状态,他们都能第一个发现对方的情况。”火神叹了口气:“起初一开始只是在训练的间隙无意间发现的,回想了一下太明显了。”

 

 

“···········火神君,你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本质上你只是因为野兽的直觉吧?”

 

“啰嗦!”

 

“火神君怎么看这件事的呢?”黑子问道。

 

 

“没什么啊,灵魂伴侣就灵魂伴侣啊。”火神疑惑的问道:“这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事情。”

“我还以为火神君会更加意外一点,不过火神君是个单细胞生物。”听到这句话的火神气愤的呛了一句,之后又平静下来:“一开始是有些意外,毕竟阿降和赤司一点好的交集都没有,但是,阿降会很辛苦吧。”

“阿降最不能过的是自己那关,不管是为了赤司还是为了自己,可能为赤司更多一点,阿降会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啊之类的······”

“高大的身躯里有一颗纤细的心呢,火神君。”

“但是其实赤司君不仅仅是想止步在伴侣关系,大概情侣关系才是赤司君想要的吧。”

黑子说完这句后,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留下火神:“哎——?!”

 

 

降旗光朗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沙发上探出个头:“小光?”降旗答应了一声,背着包开始上楼。

“晚饭妈马上就做好了哦。”光朗说道,而降旗太太接话到:“是蛋包饭哦。”降旗听到也只是蔫蔫的嗯了一声,就上楼进了自己的屋子。

光朗朝着楼上的方向看了看,没说什么。

降旗把包放在地上,面朝下趴在了床上,面颊和刘海磨蹭着枕头,然后又抱着枕头坐起来,看了看墙之后“咚!”的一声撞了一下。

燥热。

“我是个大笨蛋。”降旗说完这句后,又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赤降】soul mate-灵魂伴侣【18】

四月的时候东京樱花已经基本都落下,但是日本晚樱却刚刚开放,不同于东京樱花,晚樱的花更大花瓣更多而且生长的地方更加的矮小。赤司面无表情的趴在宿舍阳台的围栏上看着宿舍旁边栽种的晚樱。

“征酱~”赤司不用转身就能知道,会这么叫自己的只有玲央。

“玲央。”

“嗯嗯~”实渕走过来,拍着自己脸上的爽肤水,赤司扭头就看到了他头上的少女粉的发圈,但是上面是篮球的印花,还缀这一个铜制的篮球装饰。

“四月份的晚风真是令人舒服啊,可惜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热了,皮肤会很干燥的。”

赤司笑笑,接着看着晚樱。

“小征最近有什么很烦恼的事情吗?”

“嗯?为什么这么问?”

“是大姐姐的直觉~”

赤司听到这句话看了眼玲央笑了一下:“是有关降旗的事。”

“小征,你喜欢降旗那孩子吧。”玲央忽然凑过来,长着长睫毛的眼睛眨了眨。

“······”看着还想否认一下但是最终承认的点点头的赤司,玲央满意的微笑着:“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啦。”

“····我和降旗是灵魂伴侣。”赤司低下头:“一定让降旗很苦恼吧,是我的灵魂伴侣这件事。”

“啊,怪不得,这样一想,原来降旗那孩子在担心这个。”玲央竖起一根手指抵着自己的下巴:“在合宿的时候降旗曾经很烦恼该如何了解你这件事,原来是因为你们两个是灵魂伴侣这件事吗?”

“是吗,原来降旗曾经苦恼过,我——”

“嗯?”玲央示意自己在听。

“降旗曾经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赶来了我的身边。”

“那个时候,我知道,我喜欢降旗君。”但是之后赤司无奈的吹了一口气,把自己额头的短刘海吹起来了几根:“但是感觉这份喜欢···可能····”

“没什么好可能的。”玲央不等赤司把话说完就弹了赤司的额头一下,看着赤司红红的额头,玲央不满的说:“过去那个‘我就是绝对的’的小征去哪里了啊!真是的,小征不但对自己不自信,难道对降旗也这么不自信吗?”

“但是会为了喜欢的人而这么纠结,这样的小征也挺可爱的。”

“给降旗点时间吧。”

“因为是赤司的灵魂伴侣,所以那个孩子不会是一个逃避的人,他一定会回应你的。”





日常扯皮:

快要考试啦·····

依旧是在烦恼三次元人际交往作者。

这方面只能打零分的我·····

果然还是写文吧·······

想写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