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夜

【杂谈】如何在小说中写出真情实感?

过气东雨:

好像知道自己写不好的原因了。


暮歌:



RT,赶巧有姑娘问起我这个话题,就来这边整理一下。其实都是老生常谈了。




首先无论要写什么,起决定性作用的必然都是天赋和积累。此两项受先天条件所影响,做不到一蹴而就。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有这么大,同一个梗,你写的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大佬写出来却是《简·爱》。扎不扎心,眼不眼红?




但是别沮丧呀,嫉妒使人丑陋,况且补救的策略多得是——比如我在此会提到的一些速成法。它们不是全部,也不是最优的,列出来聊作参考。根据性质又大致分以下两类。








(一)态度




1.认真看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




不要把他们只当做满足你欲/望、供你摆弄的纸片人,而是看作真实生活中存在着的活生生的“人”。他们不止存在于白纸黑字上,更存在于你创造出的小宇宙。因此一个人类该有的缺点优点、喜怒哀乐他们都应该有。




霸总就每天捧着八二年的拉菲开着豪车穿着西装一脸深情禁欲吗?他们难道就不会规规矩矩打卡下班回家听老妈唠叨,然后洗澡的时候在浴缸里放几只可爱的小黄鸭吗?校园王子睡觉就不会有鼾声,不会打完篮球一身臭汗,买饭的时候不嫌弃食堂阿姨给的肉少了几片吗?天上的仙女就算不进食不上厕所,可她们就难道就不抠鼻屎吗?




开朗阳光的人若痛失所爱也会绝望不忿,忧郁彷徨的人可能因为一朵花的盛开而展露笑颜,爱财如命的吝啬鬼或许曾视金钱如无物,最勇敢顽强的人没准曾经畏首缩尾犹豫难安。




同人文亦然,不要以“不想OOC”为由就把角色写得固化。常见的谬误是(以我圈为例),一写某病娇大魔王就kurokurokuro拎着水管要杀人,一写某吃货兔就阿鲁阿鲁阿得读者浑身起鸡皮疙瘩。拜托看看全文的氛围吧,非段子流非吐槽系就给角色一个当正常人的机会不好吗?这也是日漫同人作容易出现的老毛病了,更可怕的还有无论写谁,哪怕是个非11区籍贯的角色,开口就来一声“呐”,惊得我也是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扯远了。总之要把小说写好人物写妙,就要去掉角色身上的标签,去掉你对他们的刻板印象,全方位地看待他们,去正视他们身为“人”、身为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所体现出的特质。




2.公平看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




需知角色之间只有出场多与出场少之分,没有我是主你是配之别。




轻视、贬低配角,不会让主角更高大完美,相反如果缺乏足够精彩的对手,主角也会相应地被弱化空化,形象立不起来。又参照上一条,真实的生活里是不会自动分配什么主配的,每个人在自己的视角里都是主角。因此切莫忽略文中那些次要角色,他们的鲜活,才能真正地让故事有趣。




墙裂推荐剧作家李龙云的小诀窍,他写《小井胡同》的时候,剧本才几万字,却为每一个角色都细致地写了小传,这就让他的剧哪怕是龙套也格外出彩。写小说也可以这样,有助于更好地刻画人物、组织剧情。




3.理性看待笔下的每一件事情。




很多初学者都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把芝麻大的事情写得仿佛天塌了,读起来满满都是违和感。这个时候还是要时常摸着自己的胸脯,再慎重想一想,因为故事里的事值得这样撕心裂肺吗?这种情况就没有退路没有更简单的解决方法了吗?以这个人物的性格背景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吗?




衷心希望每一位写文的姑娘,都写不出《致青春2》中的那个“经典”剧情“经典”台词:“你为什么要换座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啊……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护士快给二号床加一针苯巴比妥。




4.感性看待笔下的每一件事情。




与上一条并不矛盾。写作是需要在理智与情感、省略与添加之间寻找平衡的。放到目前的论题中来说是指,从细节入手去挖掘可供感性发挥的地方。最好最有国民度的例子就是朱自清的《背影》。这些小细节所堆出来的桥段,往往因其饱含生活气息而更打动人心。细节的来源当然最好从真实生活里仔细发现和感受。








(二)技巧




1.内在逻辑




①小说本身的逻辑思路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缘故”在小说中无疑是极度关键的,也是最容易被新写手所忽略的部分。人人皆知写作四要素有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却常常没能注意到联结它们的背后动机。




写故事的关键,无论你理解为叙事还是写人,都绕不开“逻辑”二字,故事有故事的发展逻辑,人物有人物的行为原理,符合逻辑的才是不显虚假的。脱离了这一点,哪怕你的文笔再好,情节再精彩,也一定会让人读着读着就出戏,更不必想什么写出真情实感了。




那么怎样运用逻辑写故事呢?最好的方式一定是模仿编剧技巧。这些技巧的版本实在太多了,要迅速学会也麻烦。我就在这儿放一下我个人总结的、非常不专业但还算简单易懂的一种列表法。





乐乎的图也许会缩,拆分开更清晰:







②写作者的想法构思




常说文学创作是为了消除肿胀,意即内心有话讲才要写的,写作的核心之一便是言之有物。




放进小说范畴中,“写好故事”里的“好”,不仅是方式副词well,还是修饰“故事”的形容词good.好像许多人都确信“没有烂故事只有烂文笔”这句话,跟“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并列成为鸡汤界双雄,吸引着萌新们不断为之奋斗,最后才发现(说不定永远不知道):世上是有丑女的,也是有糟糕的故事的。好故事与烂故事的划分没有定准。并不是只要积极阳光正能量就能叫“好”,而是作者有内容可讲——要么是一些跌宕起伏吸引人的情节,要么是一个充满文学魅力、充满可解读性的人物,要么是一种给人以营养的道理。




但并不是看上去“黑深残”就能自称有思想有内涵,实际上为求三观冲击或满足破坏欲而故意创作出的、毫无意义的“黑深残”作品也很多,那统统是不好的故事,再优秀的文笔也掩盖不了其中的苍白无力。需要记住,激浊是为了扬清,毁灭是为了涅槃,不然它们全都只是负面欲/望的傀儡而已。




所谓“写出真情实感”,最先你要有“真情实感”可写,再定义你准备在自己的小说里放置什么“真情实感”,然后捏住它,别松手。这一项如果是中心思想,则应当贯穿整个故事,可以作为隐含的线索,也可以作总结归纳;如果是部分念头,也应该融入剧情的脉络当中,有意识地去表达出来。




2.外在表达




要巧妙地藏,巧妙地露




文字太实诚显得浅薄,太内敛又显得高冷,有收有放才够滋味。至于怎么收怎么放,这就跟穿衣打扮一个道理。脖子、手腕加上首饰是为了集中视线衬其细腻优雅,在这上面做文章可以把平常的部位带出一种引人遐想的效果,也助于挡住附近部位的缺陷;肚脐有某种隐喻,露出来是为了放大这种暗示的意味……尽可以借用这些手法去行文,强调你想要表达的内容,遮掩自己的写作短板,或者曲折地让人注意到你包含在文字中的思考。




写出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




如何才能留下深刻印象?印象这东西,源自于鲜明,即无可替代性。检验无可替代性是否体现到的标准是:如果这个角色在这种情境下做出的事或产生的想法,其他人也能发出,那么该角色、该事件就没有描绘成功。




当删则删,当添则添,控制繁简度




“文笔好”不是写了多少漂亮的字,而是每一个字都对情节、人物、感情的表达有用处,不累赘不干瘪。华丽的辞藻、事无巨细的铺陈美则美矣,却缺少灵魂,更容易转移作者与读者双方的注意力。过度的修辞是一种巧言令色,给情绪蒙上了面具,就无法体现真挚的感动了。




文艺创作的深层意义在于对“美”的探究,寻“美”是一段去伪存真的旅程。剥开巧言令色的壳,你要的真实才会显露出来。




用情理去写故事,拒绝照搬模板




网文总是容易蜂拥而上地写某一种题材,如金手指之于玄幻,玛丽苏之于言情,强攻弱受之于耽美,四大虐(lao)梗之我圈。严重的同质化流水线化必定是极大地阻碍了真情流露,所以这些套路在写作中要能避免则避免。




或者你觉得某个桥段很老,但是它的确是感动了你的,是你想表达的,也没关系,事实上还有余地可写。




好比现在要写总裁文,还是契约婚套路,怎么办?那么经济金融管理类专业的写手就有福了,完全能运用专业知识去描写商战啊,营造出一种很专业很严肃的氛围,那原本套路中的儿戏感就会被大大削弱。就是要写车祸癌症治不好怎么办?别人都只关注“死”这一点,你如果懂医学,那么就多写写为啥死怎么死的还要不要抢救一下等等……玩老梗就要做到合情合理,尽量立足于别人未曾涉及的点。




如果不懂得这些知识的话,那还是别碰这些题材了吧。能信手拈来的内容那么多——学生可以写校园生活,上班族可以写工作现状,单身时可以写家庭日常,脱团后可以写恋爱大小事——怎么想都没必要在自己掌控不好的领域死磕。












说来说去就这一句:不要平面化,不要无病呻吟,多挖掘细节,多设身处地




写作没有捷径。常读好书勤练笔,少看小言少看爆款文,勿把眼睛钉在别人身上,该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黑苏】片段一 小虾米

-大概是脑子里有这样一个情节。

-很无聊,也很ooc

-给大家看个乐,有不对的地方请指正。

 

吴邪和胖子闷油瓶又是手提编织袋肩抗大麻袋的跨进黑瞎子四合院的二门槛的时候,还没开始叫人,一个什么东西,蹭一下窜过来拽着最先进来的吴邪的裤子往吴邪身后一躲,拉的吴邪一句“卧槽”一个趔趄要不是后面闷油瓶扛着的麻袋顶着差一点就厥过去了。

吴邪扭头,原来是黑瞎子和苏万的小崽崽,小虾米,正咯咯笑着探头探脑的。

“齐自由你给我过来!”接着就是苏万的声音,气急败坏的冲出来手里还抓着一个扫帚,看到他们了楞了一下,生气的脸接着又笑开了:“胖爷,张大神,大师兄!”

然后就走过来接过吴邪给雨村种的纯天然无公害的特产,都是蔬菜鸡蛋之类的,然后给了小虾米一个‘等会儿收拾你’的眼神,收到了小虾米的一个略略略,然后小虾米就抬着头给吴邪卖萌:“师叔好!”胖子走过来揉揉小虾米的头:“来,叫胖叔叔。”小虾米连叫了好几声,叫的胖子心花怒放的,把小虾米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问:“你爸爸为啥拿着扫帚要揍你啊?”

苏万哼一声,说是这小崽子拿着自己做的弹弓把他爹新栽的葡萄苗给打了,吴邪笑着说这小子有出息,把自己给他带的旺旺大礼包拿了出来,小虾米欢呼着从胖子身上跳下来抱着就跑,跑出去没几步又扭头给了吴邪一个大大的笑脸和一个很大声的谢谢,叫的吴邪心里很是舒坦,就是那种,生命的蓬勃感,很棒。

到了屋前,葡萄藤下的阴凉里已经摆了桌子和好几个小马扎,苏万让他们坐,自己把带的东西拿起来,朝屋里喊了一句虾米他爹,出来搭把手,黑瞎子在屋内,估计炒着菜,喊了一句马上,接着又喊了一句:“大徒弟我要的青椒拿了没啊?!”

“拿了拿了!半麻袋的你赶紧吃,胖爷爷亲手栽培的!”胖子喊道:“你着满清遗贵就这待客之道啊?屋都不让进。”

“谢了胖爷,你们那边种的青椒带劲。”黑瞎子端着两盘凉菜出来:“屋里让着臭小子捯饬的跟我大徒弟下过的古墓一样,没法下脚。”然后就去帮着苏万把东西放好。

等到几个菜上齐,茶水都备好,解语花和秀秀也上门了,带着一个大蛋糕,比苏万头都大的一个大多啦A梦的奶油蛋糕。

今天是小虾米三岁生日,前几次事情多,连满月周岁都没好好弄过一回,一耽搁都到了虾米三岁了,安定下来后苏万想着好好弄一回,大家有的没见过小虾米,有的小虾米没见过,正好都见见,让他们知道他老齐家也是有后了的。

这厢这群人正说着,那边小虾米就开了一袋QQ

糖吃着,忽然就看到了在一边坐着不说话的张起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糖,哒哒哒跑过去递了一颗上去:“给你!”然后就踌躇着不知道叫啥,只好瞅着苏万黑瞎子,苏万黑瞎子看着吴邪,黑瞎子说:“你就叫闷叔叔就

成。”吴邪噗哈一声笑出来,点点头,小虾米就叫了一声闷叔叔,张起灵接过那颗糖,就盯着,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一直到吴邪笑着让他吃了,张起灵才把糖放进嘴里。

黎簇和杨好是最后到的,黎簇从杭州那边过来,杨好是给霍秀秀那边的事儿处理妥当才过来的,两个人一个拿着一个大号的带墨镜的吹萨克斯的向日葵,一个拿着一套看着就让很多男孩子垂涎的小兵人,那个向日葵是黎簇送的,还问小虾米这个长得像你爹不?

不过其实黎簇杨好是最早知道小虾米存在的,自由这个名字也是黎簇起的,那时候乱,黑瞎子又生死不明,小虾米的出生黎簇杨好帮了很多忙,所以黎簇是小虾米的干爹一号,其他人在想认干儿子都得往后排。

众人到齐吃吃喝喝,大部分都是过命的兄弟,也没说什么客套话,也就黎簇吼了一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苏万一边给小虾米喂黑瞎子单独炒的没加青椒炒饭,一边笑着说你他娘的喝晕了吧你。

 

 

只在自己首页吐黑泥不打tag

哇魔道祖师和墨香现在变众矢之的,某些忘羡粉作者粉还有脸指责别人置身事外幸灾乐祸?还自比郭嘉?醒醒吧兄dei,原因还不是因为有你们哦?作者带头diss你们带头开除我们江澄粉籍的啊,现在你们有难,想起我们,当时你们diss我们泼我们脏水给我们扣帽子的时候你们也没想到今天这个风水轮流转吧嘻嘻 ,既然当时你们先不要脸,就不要怪我们冷漠淡然看你们身陷囹圄成为众矢之的遭到无数个圈子唾骂,没说活该就已经是顾及你们了ww

【鹤药】微妙群青

-瞎jb乱写,没头没尾。

-这里是活击鹤药。

-现代师生paro

 

药研,这个高中的化学老师,兼任医务室老师,家中有许多兄弟,虽然并不是家中的长男,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是长男一样的存在,和家人们一起居住。

鹤丸,高中二年生,因为长相很好的原因是校园人气top的存在,兴趣是惊吓,独自一人居住。

从有着白皙肤色的手的指尖,涌出的鲜血非常的刺眼,周围的女生看到了发出了惊呼,鹤丸放下手中沉重的箱子,安抚大家的声音被此起彼伏的女生们的惊慌的询问声淹没。

从指尖的皮肤中,选择一小块,用牙齿轻轻咬开,再向下一撕,偏离原定轨迹之后,口子不由自主的慢慢向里,一直到撕开皮肉相接的部分,冒出一两滴血珠,刺痛带来了微妙的快感。

等到鹤丸意识到的时候,回过神来,每一根手指,都是这样的细小伤口。

意外的吓人。

“没关系,只是流血了而已嘛。”

快闭嘴好么,麻雀们。

“吓到你们了吗?真是大成功!”

吵死了。

“不用,不用啦,小伤口而已。”

不要触碰我。

没有停止,鹤丸感受到了烦躁。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发现了声音的发出者,和长相完全不搭,有人认出来了他:“医务室的药研老师!”

“老师,鹤丸同学受伤了!”

“嗯?”鹤丸看着这个和自己相比有些娇小的老师走过来,发现自己对他毫无记忆即使自己是二年生。

“我看看。”鹤丸把手缩回去,自己调整成轻松的语气说:“不用了老师。”

“不行啊鹤丸同学!”

“对啊!”

“去医务室上药吧!”

一个个的声音再次向着鹤丸的耳膜冲过来,鹤丸的烦躁马上就要冲破临界点。

药研忽然扯过鹤丸的校服:“和我去医务室。”不等鹤丸回答,拖着人就走,众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药研把高自己许多的鹤丸拉走。

“等,老师——”快步走到楼梯转角后,药研终于放手了,然后转身,背对着鹤丸对他摆摆手:“拜。”然后向医务室走去,留下鹤丸一个人呆呆的看着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鹤丸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

奇怪的老师。

鹤丸把手上的口子撕的更大一点,狰狞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疼,不过鹤丸不在意的把血珠擦掉。

医务室在一楼,白色的窗帘被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扬起,药研正在里面看书。

鹤丸站在窗外,隔着时起时落的帘子往里窥探,可以隐约看见里面有一个人。

带着试试看的心态,鹤丸开口叫到:“老师,老师——”

听到有人在叫老师,药研抬起头看向窗外,有一个人影立在那里,窗帘被吹起时可以看到学生制服,具体是谁看不真切,去掉眼镜,药研走过去,就在马上就要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帘被那人双手撩开,伴随着的还有哇的一声——

他看着鹤丸,蜜色的眼眸,白色的头发,下午的阳光照到上面反射出银色的光。

······

怪人,药研歪着头看着他。

“鹤丸同学。”

“果然是药研老师。”

“怎么,有事儿吗?”药研想要做推眼镜的动作却发现没有带眼镜,只好撩了撩刘海。

“哎?老师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学校里的名人,如果没什么事,那么再见。”

“有的!”鹤丸伸出手:“能帮我上药吗?老师?”

明明有着足够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手指,现在却布满着泛着红露着皮肉的伤口,药研看了看鹤丸,转身进去了:“那你进来吧。”

鹤丸听到回答之后,双手用力翻过窗台进了医务室,药研从自己包里找到了兄弟为自己放进去的指甲剪套装,有拿出了消毒的药水:“去床上坐好。”

自己把椅子反过来,坐到鹤丸对面开始为鹤丸修剪那些被鹤丸咬开的皮。

明明只需要上药就好了。

过程中难免有一些疼痛,鹤丸似乎没有太关注,他盯着药研随着动作一下一下颤动的刘海,药研感受到视线,抬眼看着鹤丸——

泛着紫色的眼眸,鹤丸对药研笑笑,药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着修剪的工作。

以上。

【鹤药】龙神的花嫁

-瞎jb乱写,没头没尾。

-大概这里是原作鹤药。

-一个龙神和他的妻子的故事。

 

 

在这片土地上,万物与人类一起在此繁衍生息,而龙,这种古老的,长着角,覆满鳞片的伟大神明,守护着这座绵延不绝的葱翠山脉里的这片土地。

它让谷物丰收,让甘霖降落,让生灵安稳,让邪祟恶灵不侵扰这片乐土,人们为了留住和供奉龙的神明,为它选择妻子,这个仪式,人们称之为,龙神的花嫁。

“药研哥,龙神祭马上就要开始了啊。”五虎退抱着衣物对一样也在收衣服的药研说道,药研应了一声,想着在外上大学的两个兄弟和小叔叔,还有工作的大哥可能赶不上龙神祭了,不过自己的这一堆兄弟们还是很期待龙神祭的。

两人收了衣服回到屋里,镇子里的人送来了新收获的一些食物,他们家中兄弟很多,再加上平时在镇子里也经常帮别人的忙,镇子里的人们如果丰收总喜欢送给药研他们家里一些,乱打开包袱,高兴的对他们两个说道:“哎,大家,镇子里的奶奶送来了柿饼!”兄弟们听到后都围过来,还有其他的一些和果子和番薯玉米,药研笑笑,前些日子兄弟们闲来无事去帮奶奶和大叔除去了田里的杂草,结果居然送来了这么多东西作为谢礼。

“药研?药研小弟在吗?”由于比较大的兄弟和小叔叔都在镇外求学或工作,而信浓则在忙着升学考试,再加上药研性格沉稳,镇子里的人们需要粟田口家总是会叫药研。

药研让兄弟们把食物放好,走出门发现是神社的神官,手上托着一个包袱:“药研小弟,马上就要到龙神祭了,但是出了点小麻烦。”

药研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是花嫁呀,花嫁。”神官不好意思的说道:“原定的新娘无法出席了,能否请你们帮帮忙呢,只有你们家有适龄的孩子了。”

·········药研扭头看了看自家的兄弟,又看了看神官:“我们家,都是兄弟啊。”

“只是一个过场而已,男或者女大概没有关系的吧,药研小弟,你们家有没有17岁的孩子呢?”神官把包裹递给药研,又给了一个放着大福的盒子说道:“坐在神龙‘山’上就可以了,神社已经忙成一团啦——”

药研看着包裹和神官,叹了口气点点头。

“总之,你们有想去的吗?”

“可是如果成为新娘的话,就要一整天都呆在‘山’上了吧?”

“那么庙会也不能去了吗?”乱看着新娘好看的衣服本来很高兴的想要去参加,但是一想到一整天都要呆在山上却又苦恼了起来。

“哎~我还想抓金鱼啊····”

“对啊·····还有烟花·····”

药研看着已经期待庙会和祭典很久的兄弟们,把衣服拿过来,稍微比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去吧。你们去庙会和祭典玩吧。”

“可是····药研哥不就要呆在那里一天一晚了吗?”

“药研哥没办法和我们一起了吗?”前田皱着眉头看着药研,药研笑笑:“还会有机会的不是吗?你们好好玩吧。”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祭典当天的正午,神社会用一座提前装饰好的高大的名为‘山’的台子作为祭典游行的开始,由健壮的男人们托举,一黑一白两头龙装饰在前面,绳结挂着的铃铛随着风泠泠作响,药研穿着十二单端正的坐在高台之上,头戴斗笠,斗笠上有铃铛和薄纱遮挡住了药研的面容,几乎逶迤到地,随着抬举山的汉子们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来吧!来吧!山下的村民,前来奉献!”游行的人们有规律的舞动着手中的幡或者神铃,但是在‘山’上的药研却希望早点到达位于山上的神龙神社,这么端坐着真的很累。

游行的队伍到达了神社,高台被慢慢放下,人们安静了下来,神官和祭司慢慢上前,像狂言师一般,念着祝词,直到在鸟居前的祭祀台上香为止,游行正式结束,但是新娘要留下来,一直到晚上整个祭典的开始。

药研的兄弟们悄悄靠近‘山’,对上面的药研比了个我们离开了的手势,他们一早就对药研说要给药研留很多的纪念品。

虽然不能离开,但是药研大概是可以稍微动弹一下了,去掉斗笠,药研站起身,虽然十二单极其限制药研的行动,但是稍微伸伸懒腰还是可以的,转了转腰身,药研把玩着斗笠上的铃铛,正想着该怎么消磨一直到夜晚的时光,铃铛响了起来——

不仅仅是药研斗笠上的,整个‘山’甚至是神社里,所有的铃铛都在响,祭祀台后的鸟居的后面,是没人会去的到达山顶神龙古老的寺庙的长长的阶梯,一阵风从阶梯的方向吹来,卷起落满阶梯的叶子,然后流云,成肉眼可见的线条状蔓延而下,冲着‘山’而来将药研围绕,药研盯着眼前大概可以称之为超自然的现象,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埙亦或者八尺之类的乐器声音响起,整座山上的飞鸟开始鸣叫,万物开始躁动,药研感觉,就像是在迎接什么——

鸟居上,一个白色的人影举着红色的伞忽然出现,伞面上有着龙纹,药研看不见他的面容,白鹤站立在他的两边,展开了翅膀。

这座山在迎接他们的神明——

龙的神明哟,几百年来,您再次降临于此——

万物前来奉献——

您来迎接您的妻子了吗?

以上。 

曦澄推文墙

曦澄推文墙:

目前招新。
Part.D是重点。
 
 
 
前言.【文艺一把】 
像是初春时候山头的风,万分温柔却又固执得不得了。  
但凡是这两个人在一块儿时候,分明瞧不出来吃了蜜糖般的甜,却硬是把春日的暖提到二月来过,温柔地漾在心头,非叫周遭冗杂喧闹事物寂静下来不可。  
 
 
 

 
Part. A 介绍 
 
粉丝自己搞的推文墙,与官方无关,曦澄only。 
 
如名,对于曦澄圈里好作品的推荐/文评/老师们的采访等,希望文评能给写文的老师们动力,推荐能给读者们带来方便。 
在此对产粮的各位老师致敬,希望这些评论会给你们一些建议和动力。 
 
一般会先整理出来一个目录,之后一点一点把文评和其他东西填上。 
 
同时,如果哪一位老师的文不愿意被人推,或者是文评与老师心中所想要的解读相去甚远,请私信皮下,皮下将会删除并道歉。 
 
 
 

 

 

 
Part. B 推文 
 
1.推/评什么文 
与热度无关,甚至有可能会刻意偏向热度较低的高质量文章,希望这些好文不会被掩埋。 
选择文章会从文笔、结构、人物塑造、情节,甚至排版上作多方面的考虑,但有一点,质量可以保证。希望各位看文愉快。 
此外。 
曦澄的好文很多,难免有疏漏。 
各位有什么好文可以私信推荐,如果确实很好的话,皮下也会整理到目录并写长评。 
      其实是自己想吃粮。    
 
2.关于文评 
会有专门的分组。 
文评中也许会通篇赞美,也许会有指正不足之处,如若作者有何不适,同样的话,请私信皮下,皮下会尽快删除并道歉。 
文评中也许会夹杂对于作者的评(biao)论(bai)。 
 
3.关于采访 
采访会面向产文较多、粉丝数量较多的老师们。 
采访内容主要有关于作者对于江澄,蓝曦臣这两个人物的理解和曦澄这个cp本身的理解,写文时的思路等等。【你们怎么这么多事 
有条件的话会尽力搞,勾搭太太不是梦想! 
趴。 
 
 
 

 
 
Part.D 招募皮下【敲黑板!!!重点!!】 
 
1.原因 
因为曦澄的好文很多,不论写评论还是推文,也是挺费事的,所以希望有小伙伴能加入进来,一起推/评文,一起喜欢老师们,一起爱曦澄。 
一起和皮下创造美好曦澄吧!!!(雾 
 
2.要求 
分推文组、文评组以及采访组。 
不同组不同要求,以下做参考。 
①有宽裕的时间。 
②有过曦澄相关创作/文评经验,或是临时写也OK。【仅用于文评组】 
③混圈一月以上。(可以忽略,看过很多文即可 
④皮下不介意杂食的朋友们。 
⑤有一颗淡泊名利的心!!!!! 
 比如,碰到傻/逼,有呵呵一笑任你瞎逼逼我自巍然不动的气魄。 
⑥我们爱你们!!!! 
 
3.皮下要求 
皮下需要公平公正,可以有自己的口味,但不能因为私人关系而推/写文评。
 
 
 

 

 
 
Part. E 自我讨伐 
目前墙不够成熟,会有很多的Bug存在。 
欢迎各位私信指正。 
我们爱提取正确建议的小天使们!!! 
 
 
 

 

 
号里所有博客站内转载随意。 
有意向者加入QQ群:726953040
进群写明进哪个组,老福特ID,谢谢!! 
持续招新。 
 
这篇会实时修改。 
表白各位。

花面:

_@晚云归山 这个就是这几天占tag的贱人。谢谢你这几天把曦澄刷到第十二,祝你早日康复,争取做个人。占tag道歉。

【曦澄】【双性转】游园惊梦 二折

-非原著背景的双性转曦澄,都是软软的姑娘。 

-人物归原著ooc归我。

-大概是大家闺秀蓝曦臣x芙蕖花仙江晚吟

-前回地址:http://xanne.lofter.com/post/3d2b98_1242e724

且说那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仙子拉着蓝家大姊的手,出口的却是这般,蓝曦臣玉面飞起一抹羞红,却又悄声问道:“姑娘可是仙子吗?”

紫衣仙子打量这眼前的美娘子,眉眼带着温婉,眸子似墨,乌发半挽半散,带着一股幽幽的檀香,一身素白色的衣衫,自然而然的和煦素雅,那仙子看到自己仍握着美娘子的手,忙放开来,退后一步站定。

两相无言,那仙子先开口到:“我是住在这池子里的花,美娘子叫我晚吟吧。”蓝曦臣向晚吟一礼:“姑苏蓝氏蓝曦臣,是我打扰仙子了。”

晚吟一摆手:“美娘子无须多礼,我也不过是占了此地而已,曦臣姑娘若住进来,我反倒是客。”又问道:“美——曦臣姑娘为何在此哭泣?”

听到晚吟问,蓝曦臣一怔,却又不知如何作答,抬眼却见她眼中所含的关切与怜惜并非虚假,又生出一丝丝的慰藉。

晚吟见蓝曦臣不答话,以为自己此问触及了她伤心之事,忙道歉到:“曦臣姑娘对不住,定是触及了你的伤心事。”见她道歉,蓝曦臣轻笑着摇摇头:“只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那我便听姑娘细细道来。”

两人边走边说,伴着江澄脚腕的铃声,虽然所述并非乐事,却也不那么的悲伤了。

“原来如此····温狗仗着自己丞相和贵妃母家的身份一手遮天,那古籍——”

蓝曦臣点点头。

“曦臣姑娘,莫要悲伤。”晚吟扶了扶她鬓间的一朵玉兰“我虽然不太懂的官场的事情,也帮不了你什么,但江家是好人,你若说明其中缘由,他们一定会帮你。”

“多谢晚吟姑娘劝解。”一切都憋闷在心中,向晚吟倾诉之后,郁结于心中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晚吟姑娘为何····”想问晚吟为何显形却又觉得失礼,一时没了下文。

但晚吟却好像是看出来了蓝曦臣所思所想,皱了眉纠结一番,终究结巴道:“···我看曦臣姑娘长得好看。”

蓝曦臣忍俊不禁,对晚吟一礼:“多谢晚吟姑娘。”看着面前的晚吟脸颊上一抹羞涩的绯红,趁着鬓边的芙蕖,别有一番出水芙蓉的美好,笑道:“晚吟姑娘清丽之姿,令人见之忘俗。”

这一说,晚吟的脸更红了,道:“曦臣姑娘,更深露重,更何况是在这潭子边,姑娘早些回去歇息吧。”又忙道:“等明个,若曦臣姑娘还想与我说话,你就站在潭子边,我自会出来。”蓝曦臣笑着点点头,看着晚吟轻盈一跃到了栏杆上,接着向后一仰,在无数玉蝶莲中,消失不见。

蓝曦臣走到栏杆边,看着潭中的点点涟漪,轻笑转身,回了厢房。

一夜无话。

【就今天曦澄tag那事儿】不打tag我就在自己lof吐槽

恶心不恶心到我无所谓。
吓到恶心到我们曦澄tag的姑娘。
祝福您如那阴沟里的蛆虫一般,遭人唾弃厌恶,事事不顺,夜夜不得安眠。

【曦澄】【新春贺礼2.0】江澄!算了算了!【曦澄排名12贺礼!】

-人物归原著,ooc归我。

-今天又有人刷了些下三滥的卑劣手段吓到各位仙子了,给大家一颗··就续了一段的糖,权当是净化tag。

-大家没发现!江澄已经到了12了吗···大家努把力指不定就到了前十了!

-蓝大醉酒梗,百玩不厌www

-前面和1.0一样,后面就又不同,但是其实是很无聊的后续···

 

 

今夜万家灯火阖家团圆除夕之时,魏无羡白日里虽在云深不知处和一众小辈玩闹,过了晚宴到了晚上却难得的安静下来,喝着蓝忘机为他藏得温好的天子笑,看着窗外的大雪纷飞,一时无言。

蓝忘机知道他在想什么,多半是于过去有关,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只好默默的盯着他,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眼神,放下酒盏对蓝忘机笑着勾勾手指,蓝忘机过去,两只手抚上他因为开着窗户看雪景而微凉的脸颊,魏无羡笑着歪头蹭了蹭,蓝忘机看着他的样子,难得踌躇了一下,开口道:“去看看吧。”

魏无羡一愣,反应过来蓝忘机在说什么的时候扑过去抱住他:“蓝二哥哥,我可爱死你了。”

这说走就走,两人御剑到达云梦莲花坞已经戌时已过,两人站在莲花坞门口,藏了气息,隐了身形站在在对面的几颗葱翠松树后,看着莲花坞也不能免俗的挂着俩红灯笼的大门,蓝忘机在魏无羡身后搂住他,听着魏无羡絮絮的说着过去的回忆,莲花坞过年可要比云深不知处热闹,云梦不比姑苏到了这个天也不冷,露天摆上个十几桌从午至晚不歇,来了就是客,不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儿,有一回魏无羡把炮仗手一滑扔到酒缸里,炸了个满院酒香,受到虞夫人好一顿数落,正说着,一个白色的人影御剑翩然而至。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这除夕之夜来莲花坞的会是谁?

莫不是金凌?魏无羡猜到。

待两人仔细一看,更惊讶了,这白衣款款风度翩翩如谪仙一般的人不是蓝宗主是谁?

怎么也来莲花坞了??这刚刚不还在蓝氏晚宴吗??

不如说蓝曦臣为何要在除夕来莲花坞?

两人心下诧异不已,却又按兵不动。

且看蓝曦臣上前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大门就开了,江氏家仆朝蓝曦臣礼了一礼,又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宗主说这万家团圆的时候,拒不见客的。”

“如此,那在下择日再——”蓝曦臣背对两人看不见面容,回答倒是一如往日的温雅。

“哎哎,蓝宗主——”家仆拦下他:“你也知道我们宗主的性子,话啊得反过来听,这拒不见客,不走正门嘛——”他指了指莲花坞的院墙,给了蓝曦臣一个无奈的眼神。

蓝曦臣心下了然,回礼道谢,那家仆抄着手接着说:“我们宗主可早就对厨房说了,灶上可做好了清淡的吃食呢,您可别说是我说的啊——”蓝曦臣忍俊不禁的点点头,殊不知也在听的另外两人心下骇然,大哥/兄长,你什么时候和江澄/江晚吟关系好到了莲花坞还单独做一份饭啊???

又说这厢,那家仆给蓝曦臣指了条路,蓝曦臣还真就照做,围着莲花坞的院墙开始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而魏无羡和蓝忘机也跟了上去,看着蓝曦臣绕道莲花坞的后方,旁边有一歪脖低矮老树,先一蹬树干,再借着蓝家天生怪力的双臂一攀就登上了莲花坞的院墙,然后好整以暇的跳了下去。

丝毫不知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在他身后风中凌乱,且不说魏无羡一个这是谁?这是大哥?这是那个风光霁月温柔和煦从不犯错的蓝宗主?的疑问三连,就连蓝忘机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不知多少小苹果呼啸而过唯余一片狼藉。

两人站在莲花坞后面院墙外站了一会儿,也没见蓝曦臣出来,离云深不知处山门关闭众人就寝的时辰已经不远,莫不是大哥准备宿在莲花坞了?魏无羡看了眼自己的蓝二哥哥却见蓝忘机还是往日的波澜不惊,但两人日日黏在一起,魏无羡还是从那淡色的眸子里看出来了一丝无措。

得,含光君看来也是个懵的。

正想着要不两人先回云深不知处,不然一直站在莲花坞外也不是个事,却听里面忽然冒出来了蓝曦臣的声音——

就声如洪钟的那种,不是温润如玉的那种,内容更是让两人惊讶:“晚吟我喜欢你我心悦你!!!!”

嗯???!!!!

还没等魏无羡蓝忘机两人惊讶完,就看见院墙内先是哐当似有什么倒地又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紫光大乍,相伴的还有:“蓝涣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这下两人也不管前日种种,忙也翻近莲花坞,准确来讲是蓝忘机帮助魏无羡上去又帮为魏无羡下来,确保了魏无羡没事后蓝忘机和魏无羡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过去——

到地方了之后又觉得场景太辣眼只想扭头就走。

名扬天下的蓝宗主抱着另一个无人不晓的江宗主的腰,做抱大腿状,江宗主手执紫电,怎么都挣脱不开,气的下一秒就要招呼到蓝曦臣身上,魏无羡连忙冲上前架起江澄举起的两个胳膊:“师弟!师弟!江澄!算了算了!”

蓝忘机也朝着自家兄长走去,蓝曦臣看见两人可又来劲了:“忘机!!!弟妹!!!来的好!!!”又把三人吓着了,只见蓝曦臣站起来,还不忘整理仪容,然后朗声说道:“你们两个作见证!!!今天我蓝涣蓝曦臣就要和晚吟结为道侣!!!”

“结个屁!!!”一听这话江宗主声音比蓝宗主还大,院子外的江氏一众表情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想笑又怕断腿,也不敢进来劝架,江宗主杏眼一瞪:“看什么看,还不进来把他,把他们拖出去!!还等什么时候!”

“没错还等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听见哪一句的蓝宗主接话到:“我们这就双修吧晚吟!!!”您可少说两句吧!这怎么和二哥哥一样光挑自己想的听啊!魏无羡欲哭无泪,这边江澄脸色涨红马上就要拦不住了,三毒都快让人拿来了!

蓝忘机也从未见过兄长如此失态,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家兄长竟然对江晚吟存了如此这般的心思而惊讶,还是为兄长酒后居然如此失态而惊讶,手上手劲儿没收,举起避尘为自己兄长挡住紫电,一番混乱,无法收场——

哐当——

听到声响的众人安静下来,蓝忘机扭头魏无羡江澄抬头——蓝曦臣面朝下趴地上了。

魏无羡抬眼沉思了一下——哦,到点儿了该睡觉了。

“····他又什么毛病?”江澄看着蓝曦臣,一口气儿还没喘匀。

“就,蓝家不是到了亥时一定会就寝,这不到点了。”接话的是魏无羡,他过去帮着蓝忘机把脸上bia出来一个红印子的蓝曦臣扶起,果然蓝曦臣闭着眼睡熟了,江澄看看他俩,看看蓝曦臣,一时间竟没选出来应该先骂哪一方,魏无羡打量了一番,看了看桌子上的素菜和酒盏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多半是一不小心的。

“······”三人面面相觑,蓝忘机负起自己兄长,也没看江澄一眼,就要带着魏无羡走,却听见江澄说道:“哼——你一个人背这个带这个,你不怕出事还我害怕别人说我江澄待客不周。”魏无羡眼睛一亮,江澄一指院子里厢房的房门:“扔进去。”又瞪了眼魏无羡:“你自己的窝你自己去。”

············可这屋子不是你的吗。

算了算了,魏无羡没敢吭声,到达这一步,魏无羡知道江澄已经不知退让了多少。

原本以为再无机会踏入莲花坞,没想到却以这种鸡飞狗跳的方式进来,真不愧是狗年,魏无羡给蓝忘机一个放心的眼神,这还要多谢大哥了,也不知道大哥鼻子有事儿没,那一声听着就疼。

把蓝曦臣放床上躺好,却没见江澄进来,魏无羡猜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因为关系一般的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扔到莲花坞外的河里自生自灭了,况且这屋子是江澄的屋子,魏无羡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对蓝忘机耳语到:“好哥哥,信我,大哥不会有事儿的。”蓝忘机扭头看自己兄长一眼,虽不如魏无羡了解江澄,也对江澄无甚好感,却也知江澄为人,魏无羡揽着自己:“咱们去我屋子里歇,让大哥在这里歇,我屋里不少好东西呢。”

在外的江澄翻个白眼,是,你的勾栏文化我一点没扔都放的整齐呢。

两人走出屋子,江澄瞪了两人一眼,看着魏无羡蓝忘机朝着魏无羡的屋子走去,进了自己屋子。

·······这就一口,一口!这蓝家人都什么毛病!江澄叹了口气,不过看到忽然出现的魏无羡,心下也不知道是喜是气。

又看了眼床上的蓝曦臣,睡姿端正,一起一伏毫无醉酒之态。

两人自观音庙一日后,因意外结实,私下往来,江澄是全当有个倾诉之人,两人一来二去竟生出情愫,却又顾及许多不愿说出,见他除夕也来江澄心下无不欢喜,一口酒下肚这下嚷的整个云梦都知道了。

明日可如何见人——江澄让人送水进来,将蓝曦臣脸上的土擦净,算了,明日没法见人的还有他呢,一起一起。

 

且说第二日卯时,蓝曦臣准时醒来,待蓝曦臣从刚睡醒的迷茫中彻底清醒,却只想闭关一辈子,再也不出来的那种。

昨天晚上自己竟然失态到如此!蓝曦臣摸了摸自己剧痛的鼻子,对江澄的丝丝柔情与无限深情蓝曦臣也只想埋在心底,却不想一口酒算是给倒了个干干净净,如此这般该如何面对江澄?

“晚吟·····”思及江澄,蓝曦臣不禁轻吟出声。

“干嘛——”

听到这一声的蓝曦臣猛然扭头,却看到正对着床的屏风后转出一个人,可不就是三毒圣手,江氏宗主,心中所想的江澄江晚吟。

江澄看着蓝曦臣一惊,心中好笑:“酒醒了?”

蓝曦臣如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点点头,想说点什么,发现不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半晌终于开口,对着江澄玩味的表情说道:“江宗主,昨晚在下酒后失态,真是万分抱歉。”

“不叫晚吟了?”江澄一撩衣摆走入内室,把搭在一边的蓝氏宗主服扔给他,看着蓝曦臣的耳垂逐渐变红,不再逗他,转身出去了。

一出屋门就看到魏无羡探头探脑的在门口,院子里站着他伴侣蓝忘机,看着走出来的是自己,却对自己一礼,江澄哼了一声,蓝曦臣也整理好自己,走出来看到蓝忘机和魏无羡,心中不禁苦笑自己昨日的样子究竟多少人看到。

四人各怀心事,江澄看见蓝忘机与魏无羡,心下也不知道是厌烦更多还是其他什么复杂心绪,转身出了院子,魏无羡看了看方向,莫不是去了江氏祠堂,却又想起当时大闹祠堂一事,又不知该如何自处。

江澄转身出去,接着就有江氏仆人端了清淡的早饭进来,看见蓝曦臣和他鼻子上未消的印子一个趔趄,好歹把饭布置好了,就向众人一礼,看了眼魏无羡就下去了。

“哎,干站着干嘛,来,二哥哥,大哥,江澄既然上了饭那咱们就吃呗。”魏无羡首先坐在是石凳上,拿了个春卷招呼二人,蓝曦臣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也落座。

食不言,蓝忘机蓝曦臣默默的吃,只有魏无羡赞叹不止,待饭毕,就有人快速的把饭撤下,又对蓝曦臣说道:“蓝宗主,我们江宗主请您稍等,有事对您说。”蓝曦臣点头致谢。

蓝忘机和魏无羡看着蓝曦臣,魏无羡先开口的:“大哥,你和江澄,到底是——?”

“情不知起所起,一往而深。”蓝曦臣慢慢道来两人近来种种,自己与江澄何其相似,却好歹有着叔父,兄弟,曾经还有结拜兄弟,江澄甚至连叔父兄弟一并也无,还多了不少担子,却能傲立与天地之间,撑起云梦莲花坞,金陵金麟台,扶持金小宗主,对江澄的敬,却在不知不觉间化为了爱。

“兄长。”听蓝曦臣说完,蓝忘机开口道:“江澄不值得兄长如此。”

蓝曦臣对蓝忘机摆摆手,他又怎不知其中纠葛纷扰恩恩怨怨,但若要细细说清,却又如何呢?是非对错局外人谁又说得清,谁又能轻易评判,终归谁都不是局中人。

魏无羡看着蓝曦臣,他明白,这里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不再多说,只轻轻的靠在蓝忘机身上:“蓝二哥哥,我们走吧,好不好?”

蓝忘机揽过魏无羡,看着自己的兄长望着院子门口,似在等待着什么。

蓝氏双璧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是内里却又无比相似,不在多言,向兄长道别后,带着魏无羡离开了莲花坞,走的正门,没有翻墙。

等江澄回来,发现院子里只有蓝曦臣一个了。

“哼,吃完就跑。”江澄看着立在自己眼前的蓝曦臣:“蓝宗主自己吃白食也就罢了,还带着亲眷一起吃?”

蓝曦臣向江澄道歉到:“那在下只能替忘机与魏公子向晚吟道歉了。”

“你倒是会做老好人。”

蓝曦臣回以一笑,却听见江澄说:“你昨日说的,可还作数?”

····················嗯????

蓝曦臣看着江澄,江澄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一转身:“罢了,你就当我没说,送——”

“自然是作数!”蓝曦臣快走几步拉住江澄的手:“那,晚吟呢?”

“·····你家那老头子迟早让你们兄弟俩气死。”江澄答非所问,解下自己身上所挂的银铃扔给蓝曦臣,不再言语。

蓝曦臣看着手上的银铃,又看看江澄,几番重复,轻笑出声,看着蓝曦臣冒出的笑容,江澄心想:这下好了,蓝涣多少丢人样子我可都算看完了。

蓝曦臣笑完将江澄揽入怀中:“晚吟,我们双修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向着大门走去,莲花坞和往昔略有不同,但又处处是往日的回忆,魏无羡对蓝忘机说着过去自己在那里或者这里,或兴过风,或作过浪,蓝忘机细细的听着,看着明媚起来的魏无羡,只过去拉了他的手,正走着,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

“我今天不打死你蓝涣我就不叫江澄!!!!”

这又什么事儿啊啊??!!

“别!别!江澄,江澄,澄哥!算了算了!!”

END

不再续了···